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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我,我还想问你,你这是玩哪出?”
“玩?”
“你知道!”姜舒愿提高音量,“你突然结婚做什么!”
郁明简笑了:“结婚就是结婚,很难理解?”
郁明简的回答似乎刺痛了姜舒愿,在包厢里始终笑盈盈的Omega,此刻态度尖锐起来:“怎么是姜若?你明明清楚,我有多讨厌他!”
姜若血液霎时发冷。
不想再听下去,不想再听下去了----他不想听郁明简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不想听到更让他难堪、难过的话语。
姜若回到包厢,一言不发地拿起书包和外套,没理会里面的人,低头快步往外走。直到餐厅远远不见,直到包厢的吵闹消失,直到郁明简与姜舒愿的对话不再嗡嗡回响。
直到夜空漆黑的帷幕把他笼罩。
姜若鼻尖冻得通红,站在寂静空荡的街边。
手机没电关机了,他来得匆忙,也没带钱包。餐厅位于郊区,街上除了他,一个人影都没有。
姜若吸吸鼻子,把鞋子一脚一脚,踩进深深浅浅的积雪。
夜色里,雪花无声落下,洒在他的头发、脸庞、棉服上,像是一双手,无声无息触摸他。
姜若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手脚都快失去知觉,终于看见一个公交车站。夜班车正闪灯停靠过来。怕赶不上,姜若急忙追过去。
就在这时,一股突然袭来、无法控制的失重感,猛然拽姜若下坠。
身体扑通跌入雪里,掌心和膝盖火辣辣疼,原本近在咫尺的公交车,从视线里一点点远离。
又摔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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