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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和顾寒城都住在二楼,南栀来到二楼的时候,一眼就看出来哪个是言言的房间。
都这个点了,言言的房间门还是关着的,难道还没有起床吗?
一想着她和言言只隔着一堵墙的距离,她的心情就无比雀跃激动。
顾寒城交代过,没有他的允许,她不能私下接触言言,她绝对不能触怒顾寒城。
南栀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转身来到顾寒城的房间。
房间里的东西摆放得整整齐齐,到处都透着一丝清冷,床头的位置放着一张照片。
是南惜和顾寒城的合影。
照片中,南惜趴在顾寒城的背上,笑颜如花,顾寒城的眼底也不复往日的冰冷,多了几分春风和煦的暖意。
如果,不是她亲耳听到顾寒城说愿意娶她。
她不会做那么一场不切实际的梦。
她在这里住过几个月,那是她怀上言言的时候。顾寒城把她安排在一楼的客房,从来不准她上二楼。
她那个时候还幻想着,有一天能成为这里真正的女主人。
用了这么沉痛的经历她才懂得,顾寒城真的不是她的良配。
她也说不上来,是怎么爱上顾寒城的。
或许,是从顾寒城踹破房门,把她从那个恶心的老男人床上抱起来的那一刻。
那一刻,他像极了解救她于水火炼狱的神祇。
后来,也是她曾经奉若神衹的男人,却丝毫不留情地夺去了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