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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肆瑾对宫女吩咐道:“送一个软垫来。”
“你做什么?”楼晚棠脸一下子红了,大家都不坐软垫,就她要,这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你来的时候不是说腰酸吗?这椅子硬,估计待会要坐很久。”
“我、我不需要。”
她不需要,裴肆瑾可舍不得自己宝贵着的夫人受苦,还是让她坐在铺着软垫的椅子上。
楼晚棠甚至都不敢看周围的人的眼神,低着头耳尖都红了,任由裴肆瑾怎么哄都不想同他说话。
裴肆瑾见她又闹脾气,无奈道:“怎么又生气了?”
“我不想同你说话。”
“不想和我说话,难道是想和同谁说话?”
裴肆瑾虽然没提到陆北淮,但就是说的是他。
“你怎么又......”楼晚棠抬头,蹙眉看着他,这家伙就是过不去了是吗?
裴肆瑾冷哼,黑着脸一副又吃了陈年老醋的酸样。
第16章 差点就要逼他娶妻了
楼晚棠头疼,每次她一出去,裴肆瑾总是这样。
哪怕没有陆北淮,他也是不允许她与旁人过多亲热,旁人与她多说一句话,他都能醋上半天。
所以才不愿她经常出门,哪怕出门,都一定要他或者他派来的人跟随。
要是以前楼晚棠也就哄哄他了,可现在她也气着呢,就是不哄,大不了今晚回去继续被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