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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孝维把铁链猛地抽回来,对怔忪的杜姣深笑了下,虔诚的用双手托住束缚项圈的链子,送到杜姣面前。
杜姣颤着手,吸了吸鼻子,“…坏狗。”
在他接住铁链的一刹,胳膊连动身体,瞬间落尽一个坚硬滚烫的身体。
他被砸疼了,脑子也清醒了。
哪有什么坏狗,从来都是一条不束管教的野狼。
“啊!”
手指抽离,送进来的是根更粗更长的硬棍。
杜姣抖着嗓子叫了两声,还未适应酸痛的满胀感,那东西便不分青红皂白的蛮横干了起来。
“啊啊…贱狗…你,你敢忤逆主人…”
窦孝维把他抵在身下,身体躬趴在他身上,将主人挡了个严实。掰过泪痕纵横的小脸,在喋喋叫骂的嘴角吻了下。
“贱狗在肏主人…主人是不是就是母狗了?”
杜姣被顶的头撞上了墙,再下一次撞上时是一个软乎的枕头。
他在疯狂的颠簸中晕乎的骂道:“我不是!我是主人!你这狗东西…一点,啊!一点规矩也没有…”
狂风骤雨的抽插让他深觉下面的硬床变成了龙卷风,带着他和后穴无法摆脱的巨根,又卷进了无数海潮,一会儿挤进他穴里,一会儿又被插的溅出来。
里面还有被卷捡来的重量残骸,四面八方的打在他身上,腰上,手腕,屁股,还有胸乳,都疼的厉害。
后颈突然被扼住,不,是被活活咬住,痉挛抽搐的后穴深处,蓦的射进一股深深烫烫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