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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疼得混沌又撕裂时,望见傅诗意冷静沉着拨开人群,似乎也没想到是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着急上前蹲下身让他靠在他怀里,蹙眉问:“怎么样了?”
“疼……疼。”
纪斯年鼻翼微动,呼吸粗重,额头密密麻麻冒着冷汗。
他脑袋靠在她肩膀上,嗅着Alpha熟悉的酒味信息素,说着这话,近期的委屈与难过齐刷刷涌上心头,眼泪大颗大颗滚落下来:“呜呜呜……呜呜呜……疼……”
周围的学生也惊了,纷纷朝打球者投去“你闯大祸”的眼神。
打篮球的几个初中生面如菜色,慌得一点不知道怎么办。
傅诗意拧眉,面色严肃将人横抱起来,脚下生风往校外走。
一路上,怀里的Omega搂着她的脖子哭得愈发厉害,她心脏攥得紧紧的,终于忍不住低声哄道:“别怕,没事……”
“呜呜呜……呜呜呜……”
纪斯年哭得腹部生疼,每寸神经撕裂了般难受,脑海里似灌满了铅般。
终于到了学校附近医馆。
傅诗意把人放在长椅上,慌慌张张让老医生看,纪斯年哭得视线模糊,坐在长椅上后靠在她肩上。
老医生给他看了看,问题不大,需要缓一缓:“不哭了不哭了,越哭越疼,越哭越缓不过来。”
傅诗意轻轻抚了抚他后脑勺,抽了纸巾帮他擦擦眼泪。
纪斯年勉勉强强止住眼泪,哭完擦擦湿漉漉的眼睛,忍着腹部疼痛坐直了身子,双手扣着膝盖望着傅诗意,张张嘴巴喉咙里有千言万语想说,想问问她为什么那么久不跟他说话,问她是不是还在生气,问她是不是要终止这段关系了,可最终梗着嗓子说:“谢谢,我没事了。”
这时他胸腔涨涨的,像被汹涌的洪水淹没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