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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腺癌。”
池殷从瓷盘里挑了一颗最饱满的放进嘴里,缓缓点了下头:
“多久了?”
在不信任的人面前剥开自己的苦难是很痛苦的事情,她不知道池殷为什么忽然对她母亲的事情好奇,但她不认为这是什么好事情。
难道还指望被帮助吗?她的亲舅舅都不帮她,非亲非故的人凭什么帮她?
更何况,这是池殷。
她不想说话,但可能是因为池殷的目光很平静,可能是池殷正在翻看《诗经》,可能是那页正好写着“长我育我,顾我复我。”
那是…写养育之恩的.
足足十秒钟,姜杉才抬起头轻声道:“治疗一年多了,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中晚期了。”
就见池殷把早饭时从陆墒那里得来的一张黑卡,放在矮桌上:“让陈管家带你去提钱,不够再跟我说。”
端葡萄的手顿时一歪,姜杉连忙稳住手臂。
她不敢置信地看向桌上的卡,早上她看到先生随手把它递给夫人时,说不羡慕是假的,她当时甚至幻想了几秒,如果她有其中十分之一,不,百分之一的钱,她说不定就能治好母亲了。
如今所思所愿就在她眼前,她反而觉得不真实了。
“不要?”池殷挑眉。
“要的!”姜杉连忙放下盘子,接过黑卡,震惊、迷茫、喜悦、不敢相信等多种情绪交集,让她尾音带了一点颤:“我一定会努力还上的。”
“行了,”池殷淡淡道,“我不缺这个钱。”
“以后用到你的地方多,帮我看着点。”
虽然不知道自己能帮上什么,但姜杉还是十分郑重地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