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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说是和季沨相见的频率,不如说是他需要做某种事的日期。
城堡的穹顶上有一行流畅的黑色笔迹,高高地凌驾于所有时间的格子之上:
“爱是一个时期为了粉饰性/欲而想象出来的东西。”
陆屿洲盯了一会儿,拿起红色水笔,将今天用同样的方式涂上。随后却换了个颜色,在第二天打了个大大的叉。
叉号横亘在城堡的玻璃位置,像是一扇被封死的窗。
说得对,陆屿洲想,爱是这个世界上最虚无缥缈最不稳定的东西,只有性才是人类永恒的欲/望。
它最长久,最轻易,当然……也最容易戒断。
城堡封到第十扇窗,陆屿洲坐在落地窗前,将手中废弃的第十张设计图扔进垃圾桶里。
今天是他和季沨解除关系的第十二天。
陆屿洲坚信自己表现出的一切不过习惯被推翻的戒断反应。
养成习惯需要二十一天,打破一个习惯也是。
他现在已经做得很好……不会再过度关注某个人的朋友圈,不会再深夜睡不着时盯着某个人的头像,不会在街上看到某个人的广告而条件反射性地移开眼睛。
当然,陆屿洲拒绝承认,前两条是因为朋友圈变成一条横杠是才发觉季沨好像把他删了,而且他已经九天没有出过门。
就像他也拒绝承认,一件衣服的设计稿画着画着不是喜欢给模特多加一个装饰耳钉就是喜欢把头发画长。
手上扔的第十一张不是。
这张是腰太细了。
陆屿洲看着已经被塞满的垃圾桶,沉默片刻,拿出手机来给郝景发消息:“在哪儿,出来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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