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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眼了!
“怪不得一副贵气相,原来是真家里有矿。”燕宁嘀咕。
“什么?”沈景淮没听清。
燕宁摇头:“没什么。”
沈景淮沉吟了片刻,还是选择提醒:“离他远一些,别去招惹。”
其实从前沈景淮与岑暨倒也是有些交情,虽没有太好,但也不至于太差,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曾一度置岑暨与沈国公府于尴尬境地,就算后来事情平息了,但隔阂多少还是有。
这些年沈国公府与岑暨并无来往,想来岑暨也不愿和沈国公府再扯上关系。
沈景淮轻叹了一声,都是些陈年旧事了,三言两语难以说清,他也不打算跟燕宁详说,只叫她尽量与岑暨保持距离。
却见燕宁踌躇半天,面露难色:“这只怕是有些难。”
沈景淮:?
察觉到身后多出的脚步声,沈景淮心中一凛,倏地回头,就见岑暨正双臂环胸站在他身后,眼眸漆黑如墨玉,仿佛鬼魅幽灵。
对上沈景淮的目光,岑暨嘴角微扯,语调凉凉:“沈将军,你什么时候也染上了这背后说人坏话的臭毛病?”
“......”
第5章 提刑衙门
世上最尴尬的事情莫过于你在背后暗戳戳给人穿小鞋,一回头却发现正主就在你身边。
要是情商高的人或许会假装什么都没听见用微笑来掩饰太平,那样最起码双方都能有台阶,但显然岑暨并不属于此类型。
他身材本就颀长,双手环胸站在沈景淮身后居高临下的看着,拉出一道长长的倒影,狭长的凤目隐含讥讽,一股压迫感迎面而来。
燕宁觉得她替人尴尬的毛病要犯了,说人坏话被抓包,这简直就是能分分钟抠出一座五层超豪华大别墅的节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