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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载徽书院教书是嘉泰帝下的旨意,皇命难违,她只能长留京城,便将箇中原委写入信中,寄回给了东流的青莲书院的山长。再次感谢当年山长的知遇之恩,加之南直隶秋闱重试的结果出来,她的几名学生俱是得
到了非常好的名次,她同时也托山长传话、邀请佟归鹤几人上京城来,到载徽书院就读,一起准备来年三月的春闱。
春闱是全国举子们的同台竞技,叶采薇热情邀请,几个学生结伴便到了。
只不过,原本她是打算将几个学生安置在叶府的
“叶府离载徽书院那么近,又大得很,你走之后,只住我和容安两个人,太冷清了。”
在容津岸出征前那晚,两个人狠下心,把哭闹不止的叶琛撇在一边,抓紧时间办事。
好不容易弄完一次,容津岸捞起沾湿的棉巾帮她擦拭着月退上的黏腻,听到她突然提起了这件事,难免动作迟缓下来。
“当年阿爹留给你们住的那些厢房都还空着呢,有那么多间,完全够他们几个人住。”
叶采薇闭着眼享受,丝毫没有察觉到某人眼底越来越深的寒意,鲜媚的红唇上扬,沉浸在对未来的畅想里,
“到时候,就算载徽书院休沐,我也能在原来的地方给他们补课,就是当年,阿爹给我们上课的地方……当年谁知道,最后能站在哪里的人会是我呢?”
舒舒服服地默了一会儿,没等到容津岸说话,一只雪鸟却忽然被攥住,鸟喙被佘尖纠缠,继而齿缘刮过,是苏麻的痛意,差一点整个被吞下去。
这样突如其来的对待,叶采薇下意识的反应是被迫弓起,然后又往后退,被他擒住另一只,她撑了好一会儿,实在撑不住落下,这才睁开了眼。
容津岸没有追上来,而是直坐着。
几绺凌乱的鬓发垂下,也不知是方才被她不小心拽松的还是他自己撞下来的,他凌厉的眼角眉梢分明谷欠色尚未退却,面上却是冷了又冷,沾湿的薄薄嘴唇,也抿成了一条线。
这是……生气了?
真是怪事,他欺负她,自己还生上气了?
察觉到她变化的目光,他顺手抄起她的脚踝,抵在自己的肩上,语调闷闷:
“所以叶先生,当年属于我的那一间,你是准备安排谁去住呢?佟归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