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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熠间接解答她的困惑,他其实并没有生气。
宁鸢放松下来。
她没惹他生气就好。
向内了解身体的理论,她大约也懂一些,但只限于控制五官来完成哭笑喜怒的表演,所以她对他的案头研究很有兴趣。
“身体会不受意识的控制么?”
“经常。”
江熠坦白。
“人很难对抗身体的本能。”
“比如,我们有一种冒险的冲刺战术,要在最后十五米放弃换气,人体很难在无氧环境下依旧保持清醒以固定的划水频率冲刺,这就需要提前将身体准备好。”
“听起来好危险,”宁鸢吸气,“怎么才能确保最后那一次比赛万无一失?”
竞技体育热血残酷的一面就在于,决赛夺金的机会只有一次,不是运动员用状态起伏心情糟糕能搪塞掉的场面。
而决胜的关键就在于……
“我会提前在心里演练无数次。”
江熠从木架上拿起马鞭把玩。
演练,不止比赛,包括其他任何他想做的事。
宁鸢不经常看比赛,她继续思考意识和身体对抗的例子,江熠忽然有个提议。
“有个通俗易懂的展示,你想试试吗。”
这个展示,需要她的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