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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楚到底也才十八岁,突然发生这样大的一件事,自己又冲动地答应了这件事。
他突然立起来,走出了门。
小皿正在楼下的饭厅。方才褚晁的突然发狂,害得桌上的菜品掉到了地上,一片狼藉,只有蛋糕幸免于难。小皿将蛋糕收好,又打扫完地上的垃圾,不知道自己还该做些什么,见到褚楚下楼了,就往褚楚那儿滑过去。
它委屈地转了转身,说:“小楚呜呜呜我凹下去了。”
褚晁的脚力不可小觑,小皿分明采用了十分坚硬的材料来做外壳,却硬生生被踹得凹陷了一块,还不规则,看起来丑极了。
褚楚蹲下来,摸摸它那块地方。过了两秒钟,褚楚说:“小皿,预约一下修理公司。”
小皿的电子屏上马上显示出好几个选择,褚楚看了看,选择了其中一个选项。
他马上就听到小皿的系统童音更加委屈:“为什么我都凹了还要自己一个机去修理啊!”
褚楚耳根还是粉色的,尾巴心虚地卷起来,强作镇定地解释:“因为……因为这家修理公司目前正好是营业状态中,你你不是嫌丑吗,早点恢复啊。”
小皿用手敲敲他的脑袋:“我都会被主人踹成这样,你难道要自己面对主人吗?”
褚楚不说话了,手指在电子屏上又按了一下,强制执行出行程序。小皿气愤地舞了舞手臂,但无法停止程序,只能在开了门滑出去之后重重地“哼”了一声。
终于,这栋房子内只剩下了他和昏迷不醒的爸爸。
褚楚深吸一口气,揉揉自己的太阳穴,又直接揉乱自己的头发。他直到这时才能彻底将自己的信息素收起,试着将尾巴也收回来了,来回踱步两圈,惊觉自己出了一身汗。
好好考虑,好好考虑……回忆一下自己刚刚学到的东西……
褚楚上楼回了房间,又进了浴室,一心二用,险些还在浴室内滑倒。浴缸自动放了热水,他脱光衣服窝了进去,让温热的水包裹住自己的身子。
过了一会儿,他在浴缸中缩了起来,抱住自己的腿,闭上眼睛。
他不是要和爸爸……那个,那个……他只是要救爸爸……
褚楚努力地催眠着自己,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通过反复的默念让自己有点儿相信了,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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