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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鱼一样在水里扭动着上半身,因为双手反绑在身后,她根本使不上力气,她试图翻身、试图用头去撞浴缸壁,但他怎么会给她机会呢?他在心中掐算时间,然后再次把她拎了出来。
“我恨你!”她对他怒目圆瞪,含糊不清的话语混合着咳嗽,他感到一股郁气积结在胸口,是什么?他不知道。于是他再次把她按在水里。
“零!”诸伏景光从外面闯了进来,把他和她分开,抓着她的衣服就把她从水里捞出来。“你在做什么?你差点杀了她!”
“我掐着时间。”他说。
但她脸色青紫,不断咳着水,诸伏景光扶着她坐在地上,不断拍着她的后背。
他差点杀了她吗?他开始端详白井凉奈的脸,苍白,还带点青紫。她眼底湿漉漉的,是水还是眼泪?
诸伏景光把她扶到床上——这张床第一次起了用处——他把绑着她手的绳子解开,用了点力气才把她僵硬的手臂转到前面,然后他示意降谷零去拿手铐。
“不——”降谷零刚想拒绝,但诸伏景光眼神非常严厉。“去拿!”他瞪着他。
于是降谷零不情不愿地去房间拿来手铐,铐在她手上。
诸伏景光把白井凉奈在床上摆好——还给她盖了被子——然后按着他的肩膀把他推到屋外。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是他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对你不好,对她也不好。”
“她是个罪犯!”
“嫌疑犯!”诸伏景光狠狠瞪了他一眼,“没有证据的那种!”
“那你说怎么办?”他感到一丝烦躁,“没有证据就关不进监狱,难道你要把她放了?”
诸伏景光说不出话来。
“总之,不许你再单独拷问她。”过了一会儿,对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