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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来设想过无数次后悔的场景。可搬离那个环境,甚至没有经历阵痛期。
回到市中心后,我重新和朋友们联系起来。我喜欢跳舞,她们联系了几位妈妈群里的朋友,给她们的孩子上门辅导。
我没有什么自尊心的煎熬。
可以做一些简单的事,过渡一下,就让我感到幸福和幸运。虽然经济上不充裕,但胜在时间自由。
自己住了后,昭然随时方便过来,谢观复也跟着她来,后来连孟清明也会带着妙妙来。做饭很累,我们就在菜市场旁买卤味装盘作弊。敦敦变得开朗了更多。他喜欢黏着大家转,甚至会因为大家的赞美,表现得有些绅士。
朱铭杰放弃了幻想。
他开始有整块的时间过来陪伴孩子。偶尔当他父母施压让他逼我住回去时,他看起来会有些崩溃。我还是会不自觉地心疼他,然后我就会眼不见心为净地走开。
这里头,最令我吃惊的事情,是钟倩知道我开始开办工作室后,她会挑一天周末把敦敦带走。私下问朱铭杰需要哪些帮助。
提起这件事的时候,我带着敦敦,和昭然他们,一起在孟清明家里吃饭。
昭然皱眉咬着筷子,说假惺惺。碰到这种婆婆,还不如离婚算了。
孟清明却摇摇头,医院里吵架的婆媳很多,但是留在医院里吵架的人,比起不出现的人,仍然是辛苦的人。你姐姐并不会真的恨她。
我笑着点点头,表示同意。在这些恩怨情仇里,她可怜可恨,一生吃了无数苦,但这些都于我无关紧要。
开了开了。
火锅沸腾了。
立秋的第一顿火锅,吃得手忙脚乱。火开得太大,辣锅里的油溅得衣服上到处是,我去卫生间搓了搓。手机放在水池台上,嗡一声,看见夏沉舟给我发信息。
他说,暮然,你想过离婚吗。
我心中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