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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脱脱就是一出欲迎还拒。
穆哲上前给他递拖鞋,心中默念“要蛋定”,下一瞬却被宋唯抓住了手。
“阁下有话想说?”
宋唯少说有一米九五,身高差距过大,在气势上强压了他两个头。
就是没话,也要硬憋出来两句。
“方才在楼下的话,只许说一次。”,穆哲不强求在虫族追求雌雄同等。
毕竟平心而论,他是不平等待遇下的受益者。可他更不希望枕边人自轻自贱自贬,将一场本该交心的情爱过成甲乙方相互利用互惠互利。
“阁下……”,宋唯额发上的水珠滴落,落在穆哲的脚背,他随即顺服的跪下,粗糙的指腹擦去水滴,“我确实没有资产,获取信息素的手段也肮脏卑劣。”
穆哲抬手戳他的发旋,没急着把虫捞起来。
男人总是在意身高的,他不太喜欢仰头说话。
更何况,那健硕的肌肉在眼前晃啊晃,实在勾人犯错。
“卑劣?”,他斟酌着用词,“你只是为了活下去,为了让弟弟吃饱穿暖,为了给丧命的雌父寻一个真相,或许手法欠妥,却没有伤害无辜。”
“你只是不爱惜自己,谈何卑劣?”
“别总把不会纠缠挂在嘴边,我心情好的时候或许会觉得你懂事听话,哪日心情不好,只会觉得你薄情寡义,存了用完就抛的心思。”
这简直是明晃晃的诬陷。
宋唯抬头看他,自是不敢反驳,嘴唇张了又张,最终还是低头沉默,一副受了委屈的可怜样儿。
果然要发癫说话,这虫才听得进心里去,穆哲心情大好,捞起雌虫,又顺手扯了衣架上的毛巾替他擦拭头发。
发质瞧着柔顺,摸起来还挺扎手。
手法并不轻柔,擦狗似的呼噜呼噜,被蹂虐的东倒西歪的宋唯在两分钟后明白了他的小心思,身子一歪倒在了他怀里。
穆哲于是拿出备好的药膏,用棉签蘸了,小心避开被水泡白的口子,单给他背部结痂的伤口上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