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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料到唱歌的陆砚峥会在看他,四目相对,小动作被抓包,登时心口咚咚跳,下意识低了头,想了想觉得不好,又抬起来,冲陆砚峥笑,腼腆无比。
陆砚峥倒不觉得唱歌跑调有什么臊,嗓子清都不清,继续唱了下去,宛若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十一点过后没多久,陆砚峥先站了起来,说要走。他这个订包的要走了,其他人自然跟着出了包厢。
周澈打扫完包厢的卫生,伸了个懒腰后,给阿金发消息,问他在哪儿。陆总不吃宵夜,他自个儿吃,也给阿金带。
陆砚峥出了包厢后,并没有给司机发消息,而是转身上了八楼找“泠泠”的老板陈松屹。
他进去时,陈松屹正在打台球,见他进来,笑着递杆给他,重新开了一杆顶顶漂亮的球。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少揣着明白装糊涂。”
第一杆是陆砚峥,他俯下身,“不怎么样。”
球进洞,陈松屹收回目光满脸的不信,“不怎么样?不能吧。”
“爱信不信。”
轮到陈松屹,他的这一杆,也很顺利。陆砚峥看着球进洞,似若有所思,慢悠悠补了句,“他太笨。”
陈松屹一听就拿肩撞他,笑开了,“他不笨你能惦记?惦记就别嫌人家笨呀,笨可以教嘛。”
“你不懂。”
“好好,我不懂。该你了。”
两人是一边胡吹一边打,打了两场,陆砚峥把杆一放,“走了。”
“走这么快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