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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晓茹问:“会不会是什么?水怪还是水鬼?”
沈老大说道:“会不会是刘高人和应高人?”
王晓茹根本没有想过是他俩,因为这两人是旱鸭子,不可能到海水里去,就是逃命,也不会跳海,因为对于西部的旱鸭子来说,一般的河水都很危险,跳到海里面和找死一样。再说他们是怎么到海里去的,怎么还到沈老大的船前面去了?
王晓茹让沈老大把探照灯在周围扫视一下,周围没有其他可疑情况了再靠近那两个人。沈老大马上爬上船舱顶,把探照灯挪动,以船为中心点,将周围的海面上都看了一遍,能看到的地方没发现船只,也没发现海面上有什么情况。沈老大很自信,他在海上生活了几十年,这些还是能一眼看出来的,除非是那种特殊部队的蛙人,潜到海水下面,或者是用潜水服在下面潜着,才会在海面上看不到。不过这种情况不多见,如果有那些人潜入到海面下,那附近就一定有船只。现在沈老大船的周围二三海里,没有看到停泊的船只。
船慢慢靠近,王晓茹神经紧绷,待船离到有四五米时,王晓茹打着手电筒看向那两个人,从趴着的身形上看,有些像刘振东和应德。沈老大下去救人,因为他会游泳,在海里面光憋气能憋五分钟。王晓茹一手紧握鱼叉,盯着海面,一手拉着绳子,一旦有危险,她就会用内力将沈老大拉上来。
沈老大拽着绳子游到那两个人跟前,用手抬起一个的头看了看,是刘振东,又抬起另一个,果然是应德。便朝王晓茹喊道:“是刘高人和应高人。”王晓茹听见,心里一阵寒意,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沈老大在海里把一个夹到胳膊下,喊道:“晓茹,拉我上去。”王晓茹这才反应过来,不管怎样,得把人拉上来。
悲痛的王晓茹抹了一把泪水,用足内气拉,到船舷底下时,沈老大把绳子绑在一个的腰上,让王晓茹拉上去,他再去拽另一个。沈老大水性和水下的耐力很好,但将两人拉上船,自己上船后,也是呼哧呼哧的大喘气。
王晓茹伤心的看着两人,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成这样。沈老大见王晓茹光站那儿伤心,便说道:“把他们翻着侧身,把肚子里的水控一控。”
王晓茹吃惊的问道:“难道他们还活着?”
沈老大又深喘了两口水说道:“不知道,海里的人有时会被海水呛死过去,这种一般是假死,有救活的例子。”
王晓茹听到后,心里恨自己,没有检查,就判定这两人已经死了,差点错过救治时间。她赶快先将刘振东身体侧翻,将口鼻捏开,不一会流出了好多海水。正要扶起检查时,发现刘振东后腰侧有伤,待看清,这是枪伤,她将刘振东全身检查了一遍,腿上还有一处枪伤,其他地方都是皮肉伤,内伤怎么样现在还看不出来,人的呼吸几乎探不到,不知道是刚死还是没有死。
那边,沈老大给应德也控了水,也发现身上和胳膊上各有一处枪伤。沈老大摸了摸脉搏和鼻息,很微弱,几乎感觉不到,心下一凉,这两个人没有救活的希望了,别说在海上,没有大夫,就是在医院,救活的可能性也没有多大。
王晓茹让沈老大帮忙把二人扶起来盘坐,自己则在二人身后,调动内力,将全身白气从左右掌分别从二人后心输入,她现在不求马上能救活两人,先尽力护住二人的心脏和主要器官,然后再想办法。枪伤,内伤,加上海水里面淹了至少一天,现在几乎没有一点生息。
沈老大把船舵打正,将发动机熄火,看了一眼老婆儿子,老婆醒了,给儿子换尿布,沈老大帮着换上,让老婆安心的睡觉,又去找了几件干衣服,准备给刘振东应德换。到甲板上,沈老大看见王晓茹还在为二人疗伤,只见王晓茹全身白气渐渐变成了灰气,刘振东应德二人身上不断有黑气散发,一个小时后,王晓茹脸色变成了灰色,刘振东应德脸色从煞白也变成了灰色。
王晓茹状态越来越不好,沈老大想劝王晓茹休息一会,可又怕惊着王晓茹,万一影响治疗或走火入魔,自己收拾不了这样的局面。沈老大焦急的在甲板上踱步,王晓茹突然向后倒去,躺在了甲板上。沈老大忙过去查看,王晓茹虚弱的说:“别管我,给他们换衣服,让躺着休息,等天亮。”
沈老大点点头,赶紧给刘振东和应德换衣服,又把他们小心的挪到干燥的地方,放平躺好后又去查看王晓茹,她已经昏迷了,脸色很不好,好在呼吸正常。沈老大又回船舱拿了几条毛巾被,给三人盖上,回到船舱陪了一会老婆,又到甲板上靠着驾驶舱眯了一会。
次日,海上一片阴天,风吹着身上冷飕飕的。沈老大被冷醒,站起来看了一下,三人昨晚的位置没变动。过去看刘振东和应德,脸色很黑,摸了一下,有微弱的脉搏,比起昨晚应该是好了一点。查看王晓茹,脸色灰中带黄,还在昏迷中。沈老大不知道这会该怎么办,继续航行,没有方向,只能凭着前两次的感觉走,不起航,害怕追杀刘振东他们的人追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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