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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尉先前被驺幕象追成狗,多亏韩烈将象引开救他一命,在他心里恨不得跟这位舍身救人的兄弟抵足同眠拜把子。
听韩烈一问,一拱手,自我介绍道:“在下峘州雷进,多谢阁下救命之恩。”
“我等是安平郡守军,将近腊日,豢养这头驺幕象的灵戏班子本在安平郡中表演,因巨象不许在城中过夜,因此他们驻扎城外。”
“入夜后,有个浑身是血的女郎骑在马上来报信,听闻巨象失控朝驿站来了,我等急来救援。”
叫雷进的城门尉几句话把始末说罢,摇了摇头:“灵戏班营地被踏得不像样,死伤无数。”
许是象耳朵够大,雷进声音不大,倒在地上的驺幕象却听个分明。
现场所有人都听见了驺幕象,近乎人类悲哭的叫声。
重新降临装脏人偶的秦璎,扯了扯滑下肩头的衣服——装脏人偶四肢直上直下没关节,也没肩膀衣服穿不住。
她通过信仰灰雾中,韩烈的视角一直观察着,她可以确定雷进没有撒谎。
得她提醒后,韩烈这才借着和雷进说话,将驺幕象吃过香石散之事说出。
雷进做到城门尉,见识还是有点的,不由大惊。
“这香石散听说是今年雒阳新时兴的玩意,一两百金有价无市,这金贵玩意,谁舍得喂戏班的大象?”
韩烈还未说话,就听秦璎在耳边轻哼了一声:“这是桩人祸,找灵戏班的人问问,他们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高门大户。”
香石散这玩意,秦璎听着都觉得晦气,脑海里禁毒神经滴滴响。
雷进和他身后士兵在初闻到香石散气味时,是并没有认出来的。
这足够说明,香石散在安平郡还是极少见的东西。
昂贵少见的东西,总不能自己长脚钻进驺幕象的嘴巴里。
这十有八九,是一桩故意的投毒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