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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人说,柯甄的丈夫是个工人,柯甄和丈夫工厂的老板有私情,她为了和老板在一起,毒死了丈夫。
“好歹毒啊!”
“这个砒霜毒妇杀了4个人了!”
“绞刑!”
“立刻绞刑!”
市民们的声音越来越大,记者们用三脚架架着大相机拍照,他们自发聚集在警局门口,他们认定这案件的凶手就是柯甄,用这种抗议行为在给警局施压。
这个警局不大。十个人的规模。
此时警长的办公室内,
留声机里播放着的舒缓的黑胶唱片,
一个穿着合身西装的男人,正拿着小剪刀,对着镜子梳剪着自己的山羊胡子。
门被推开,助理跑了进来:“警长,已经两天了,柯甄还是不肯开口。”
案件发生后,柯甄被带到警局问话。无论问什么,柯甄都不开口。
山羊胡警长说:“我的咖啡呢?”
助理说:“警长,这情况你还喝的下咖啡?我们不能这么坐着啊,要不用老办法吧?”
山羊胡警长一脸疑惑地问:“老办法?什么老办法?”
“用刑啊!把柯甄绑在木架子上,用皮鞭打,打到她开口为止。”
“混蛋啊!”山羊胡警长一拍桌子,“都什么年代了,还有屈打成招的事!“
助理一愣,什么年代?这不是1912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