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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蒙执着于从星空中找到什么,于是祂给予了阿蒙一次经历人生的机会,同时放大了他认知当中的偏执一面。”
“在外神的力量下,从阿蒙沉睡本体中分离出来的灵性开始在顾时的身体中生根发芽,缓缓作为这个孩子自己的灵性而生长。这个过程非常得缓慢,但恰好伴随了顾时成长的整个童年。待到顾时进入少年时代,他的灵性已经和阿蒙同为一体,在外神的给予作用下,顾时的命运实际上与阿蒙流淌在同一条河流当中,如同海洋中的洋流,虽然都是同样的水域,却有着他自己的速度。”
“顾时的命运就是阿蒙的命运,但阿蒙的命运又不完全是顾时的命运。或许等一切如此平淡地进行下去,等到阿蒙自行苏醒过来时,他的状态会因为与顾时那部分灵性的兼容相冲突而引发自我矛盾,这将正中外神的下怀,祂会利用这个契机彻底玷污阿蒙,通过他进入我们的世界。”
“可生活就是如此充满了荒诞与戏剧性,在顾时十二岁那年,他的父母被一名入室抢劫的歹徒杀害。在生命与精神同时遭受重大冲击之时,沉睡着的阿蒙被唤醒了。”
“苏醒过来的阿蒙接管了顾时的身体,寄生了歹徒并操控他从楼顶跳了下去。”
“但那时的阿蒙状态并不好,提前苏醒甚至使他对非凡特性的掌控都产生了动摇。因此,阿蒙并没有急着完全寄生掉顾时,而是在怀着兴趣送出那一枚代表着新生见礼的单片眼镜后,就重新进入了沉睡当中。”
瓦列里医生拿起了手中的木盒,对着亚当招了招,说道。
“新生见礼,你真的很会用词。”
亚当对他报以了一个真诚地笑容,随后继续念诵道。
“阿蒙的第二次苏醒,来到了顾时成为解密者的那一天。”
“顾时成为解密者确实是一次巧合,假如他没有幸运地被选中,或许阿蒙的苏醒还要等到下一次顾时遭受生命威胁的时候。但事实就是如此,在谁都没有想到的情况下,顾时成为了解密者,得到了那外神的力量包裹。”
“那名外神其实在丢掉阿蒙的轨迹后就一直没有找到他,祂的力量会来到这个地球纯粹只是受到了欲望的吸引。”
“而当顾时成为解密者的那一刻,熟悉的气息立刻触发了外神的觉察,使祂真正把目光投到了地球,这也就是为什么在此之前,地球上从来没有出现过诡异信徒的原因。”
瓦列里医生微微抬眉,说道。
“所以那才是故事的转折点?”
“并不完全是,但确实造就了我们故事的开始。”
亚当缓缓点头,依然端坐在沙发上,处变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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