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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两年多的相处,原本脸色煞白动不动就喊累的人,精心照料之下,已经长成了一朵白里泛粉饱满欲滴的花。
他在花丛中穿梭,一步一步走向她,牵住她软乎乎的手心捏了捏, “走吧。”
司然回掐他, “结束了吗?”
“没有。”
“那去做什么?”
“比起蝴蝶,我更想记录你。”
司然被他这话弄得脸红耳赤, “不许。”
“为什么?”
“我是人,和那些不同的。”
“是不同,它们是动物,有可替代性,而你,是唯一。”他驻足,用空着的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 “可能你自己都没意识到,你这两年的变化很大。”
司然屏住呼吸,又慢慢吐气, “哪里?”
“晒够太阳,脱离父母,接触不同的事物,你从一开始的哭哭啼啼,变得坚强许多。”他捏了捏她的脸颊, “现在是个身心健康的成年人。”
“我才没有哭哭啼啼呢!”司然觉得自己很勇敢,她目前已经与他出国十几趟,每次他不爱与外界的人沟通,都是由她来打头阵,再内向的人也会被逼成社牛吧。
“真的吗?”他拨弄相机,放出一段视频,是她因为晕船拽紧他胳膊不肯放的模样,泪珠从眼角滑落,气若游丝地闷声对他说: “陆行言,我好难受。”
“给我删了,我那时是没见过那么大的浪,害怕嘛。”司然想去抢相机,他高高举起,快步离开,而她不断追逐。
接着他拎住她的后颈,让她看到了她在乞力马扎罗想要原路返回的哀求。
“陆行言,我走不动了,回去好不好?”
“这座山植被茂盛,氧气充足,是最友好的山峰之一。”
“我害怕。”
“害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