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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发烧了!这大过年的遭罪!”付英对王彬说。
“你不是买药了,喝点不就行了,要说她这体质也太差了!”王彬放下手套捂着耳朵暖呼。
“我咋那么不爱听你说话呢!”付英白了王彬一眼。
“闺女,醒醒,喝点药再睡吧!”付英摇晃着昏睡的小娟子。
小娟子整个人就像被粘住一样,只听到声音却醒不来。
付英拿来湿毛巾给她盖头上。不多时就冒出热气。
“这家里连个温度计也没有,这也不知烧了多少度了,关键今天又是年三十儿,医生都关门了,夜里要是有个啥事咋办!”付英急得磨叨。
“哎呀!你就爱大惊小怪,就是重感冒喝点药出出汗就好了!”王彬不爱听付英邪乎。
“这个年过的孩子遭老罪了!”付英心疼。
晚上外面鞭炮声声,屋里王彬看着春晚一口酒一口肉的吃着爽歪歪。
付英两眼不离小娟子时不时过来摸摸头,换换毛巾。
“妈,我衣服湿了,好冷!”小娟子吃了药出了一身的汗,衣服都湿透了。
付英拿来干净的新衣服递给小娟子。
小娟子艰难的脱着衣服,布与皮肤的摩擦让她疼的龇牙咧嘴。
“你说你这是什么病,怎么这么严重呢?我见过感冒的啊,人家打喷嚏咳嗽几声就行了,你这又烧又疼的吓人。”
小娟子勉强把湿衣服脱了,再也不想动了。
她闭着眼睛拒绝穿衣服,感觉裸着睡还舒服些。
“行吧,不穿就不穿吧,别一会又出汗新衣服也穿不成。”付英又把衣服叠好。
半夜十二点,王彬进来嚷嚷:“小昭,起来放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