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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抖得不成调的音节说这种话更像是自我安慰,迟余努力平缓呼吸不去在意身体的痛感。
窗外彻底亮起迟余才起来,拿着手机颤抖着腿一步步走了出去。
迟余拨了电话,响了好一会才被接通:“晚上送药过来。”
对面的声音吊儿郎当的,抬手捂住凑上来的嘴,身上的衣服丝丝缕缕挂着:“求我啊。”
迟余只是重复了一遍话语,那人轻啧一声,也不再自讨没趣:“知道了,知道了。”
迟余回去时林止雾倚靠在门框边,不知道盯了多久。
“床塌了。”
迟余点头:“我知道。”
林止雾揉捏着酸痛的腰,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昨晚你怎么能把床做塌了,只能睡沙发了。”
“啊?”迟余震惊,音调都拔高了不少:“我?”
林止雾挑挑眉,眼底藏着笑:“你。”
迟余哦了声,从某种角度来说,是他弄坏的,只是……
“你今天就要走了吗?我不能一起吗?”迟余不自觉捏紧了手机,没有察觉到林止雾靠近了他。
都一样,自己怎么不可以,会耍无赖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林止雾弹了下迟余额头,眼底笑意不减:“不能,很危险。”
迟余顺势靠在林止雾身上,重量全压了上去:“有解祟员跟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