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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南奚的第一晚,孟漓川极尽疼惜,和昨晚的禽兽简直天差地别。
孟夫人可以给南奚找世家子弟,但那个人绝不可能是孟漓川。
南奚低垂眉眼:“谢谢孟阿姨。”
话音落下,休息室的门从外面被推开。
孟漓川近一米九的身量走进来时,上位者积威日久的压迫感席卷休息室的每个角落。
作为申城孟家唯一的继承人,孟漓川不仅长相优越,肩宽窄腰,出国历练六年,带着他的鸿宇资本并入孟氏,一跃成为孟氏最年轻的总裁。
孟氏百年荣盛不衰,靠的从来都是掌权人的实力,而不是亲缘。
而孟漓川的实力毫无疑问,是亲缘关系最近的那一脉里,最强的。
孟夫人抬眸,片刻后,视线停在他喉结处的一小块青紫上。
那样的位置,是暧昧的痕迹。
“你在国内有女人?”孟夫人问。
孟漓川单手抄兜,立在孟夫人面前,视线掠过南奚,懒声道:“还不算,玩玩。”
孟夫人闻言放心许多,却仍蹙着眉:“你要玩我不管你,但你记得处理干净。”
“我有数。”
孟夫人却不怎么相信,毕竟孟漓川自小离经叛道惯了,当母亲的也不知道他这数有几分。
“回头让南奚帮你处理吧,”孟夫人说,“南奚比你踏实妥帖,我放心。”
南奚一僵,一直刻意低顺的眉眼在此刻抬起,落在孟漓川的脖子上。
昨夜孟漓川的腰挺地又深又重,她被掐住腰退无可退,实在受不住了,才在喉结那里咬了一下。
没想到那一咬生出这些是非来。